“谁叫那家伙开揩我油的?一个没忍住就先杀了他,后来就打草惊蛇了。”敖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根本没将这次的失败放在心上。
本来,她就没想过真的杀了萧时倾,再说,萧正仁明明说过会信任她,还排着这么多人暗中跟着她,他以为她没有察觉吗?
那些警车怎么发生的爆炸她也很清楚,他不就是想把这场事故嫁祸给萧时倾吗?想必这证据都准备了不少。
试想,一个不相信合作伙伴,又心狠手辣的人,和这样的人合作会很危险。
“可熬小姐收了我的报酬。”
敖烟站起身,妖娆的笑道,“我在道上办事还有个规矩,就是无论成功与失败,酬金概不退换,在与我合作之前,萧先生没有打听清楚吗?”
不想看萧正仁那张面色铁青的臭脸,敖烟踩着高跟鞋局离开了。
……
下午的时候,萧时倾接到一个电话。
“喂,甜甜,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是柔软的女声,他不经一愣,插在裤兜里的手无声的紧到一起。
甜甜,这个如命她这些年都快要忘了。
当年萧川是和妻子是想要个女儿的,萧家的老夫人也是,不够后来生出的是个儿子,夫妻两为了弥补缺憾,就给他起了个乳名叫甜甜。
因为这个名字,他一直到初中都被别人嘲笑。
“你回来做什么?”他的声音不疏远也不亲昵,让人听起来很平淡。
那边的人似乎早就适应了这样的语气,笑道,“听说萧家出了些事,前段时间伯父还住了院,这段时间你也过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