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是觉得这里好。”他接过苏暖瑟手里的食盒，走向正朝着他们这边打量的几人，几步之后，他折过身，看清身后靓丽的女子，“以后就别来送饭了，怪累的。”

苏暖瑟没说话，在旁边站了一会，见他和那些人打得火热，气冲冲的走了。

他看着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夜很深的时候，林慕之才回来，本以为她已经睡下，开了灯之后，才见她在沙发上坐着。

“我一直在等你。”

“抱歉，我不知道……”若是那样，他早就回来了。

“我们还是朋友吗？”这话是她问的。

“当然。”

“可我觉得你变了，以前的你，正义果敢，就算是枪抵在脑袋上也不退缩，看到三教九流的人怕是也会冲上去打一顿，而你现在却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小的时候，他外公就经常对她说，和什么人混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人，他在锦城的时候，结交的都是正义人士。

林慕之沉默，许久才道，“瑟瑟，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好，我不管你，我相信你的判断力，可你每天晚上回来都是灰头土脸的，有时候累了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说你喜欢这样的工作，你觉得我信吗？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慕之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没有……”

大致是距离太近，苏暖瑟被刺鼻烟味呛到，林慕之看着她咳嗽，将夹在指尖的香烟送进烟灰缸，捏灭了。

“那你到底换不换工作？”见着行不通，苏暖瑟开始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