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她不喜欢完全听从掌控而已。
信上的字她一个不认识,但还是认认真真看过一遍,确认这些自己不认识的符号都烙印在脑海里才将信交给亓厦。
“陆姑娘,”亓厦收回信放在书袋里,“能问你个问题吗?”
陆见微有些意外,点了点头,“当然。”
“之前从未听说过你与吹寒有什么交集,怎么再次见面,你却好像非他不可了一般?”
陆见微淡笑,“大约,人在绝境中,也总是会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选择吧。”
很玄学的回答。
亓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温声提醒:“越将军已经处理好联姻的事情,听说皇后娘娘醒来后,就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了。”
陆见微没想到越湛会这么急这么快,闻言没什么情绪地说:“唔,越将军么,倒是一腔深情。”
比之嘲讽语气更让人感到怪异。
她不纠缠这个问题,“亓神医接下来要去给皇后诊脉吗?”
亓厦一愣,“不了,我是从飘阁过来的。”
“那我就不送亓神医了,您慢走。”
亓厦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但是什么都没看出来,转身离开。
天色茫茫,石灰蓝上点缀着星光几点,亓厦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一直到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