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嗓音低淡,“是么?”
他又笑了一声,笑声意味不明,“那马车呢?”
这件事情大约只有他身边亲近的几个人知道,而且一般不会刻意提起,陆见微从何得知?
又或者,现在他面前的人是从何得知?
这几日他并没有深入想这件事情,思考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他对此也并没有多少兴趣。
只是陆见微表现出的目的太明显了。
原本他以为她不过是想要活着,现在,他倒是觉得她的目的本身就是他。
——即使是没有北戎和亲这件事情,她也会找到别的理由跟在他身边。
陆见微抿了抿唇,“之前去找观言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殷诀清没有戳穿她,刚刚只是疑问,只是她向来嘴里没有几句真话,倒是自己白费了功夫。
“如此,”殷诀清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眉眼疲惫,手指拉了拉被子,“我累了。”
陆见微直起腰,“那你休息罢,我也回去休息了。”
殷诀清声音惫懒,“需要什么告诉观语,他一直跟着你,也没什么脾气,只要你说,他会帮你做到。”
陆见微早已知道这些,听闻提醒莞尔,“知道啦。”
她说完,从房间走出去。
门外夜色浓郁,没有风,只是空气黯淡阴沉,看不到光亮,比前几日气息更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