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语和观言准备得很快,观京楼在宫里西南角,是整个宫里最高的楼。
可以看到整个京城的风景。
“烟花什么时候开始?”
“再晚一些吧,朝宗安排烟花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家宴,今日家宴结束得早,估计还要些时间。”
“如此。”
站上观京楼,陆见微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连同心情都雀跃了。
“好美哇!”
“吹寒!你看那里,是不是蕴庭别庄?”
陆见微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黑点,扯着殷诀清的袖子,表情兴奋难抑。
殷诀清低声:“嗯,是吧。”
他情绪不高,却也依着她。
陆见微站在他面前,蒙上他的眼睛。
“现在,你对着我许个愿望,我来帮你实现它。”
“我没有愿望。”
“怎么会没有愿望呢?”陆见微不依,“人活着,是需要愿望才能坚持下去的。”
殷诀清低笑,笑声染上冬日的寒意,还有些凉薄的嘲,“你忘了吗?我也不是多希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