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接受很多女子的好意,也渐渐不再局限于只和她亲近——偶尔会看着她笑。 就好像在嘲笑她打开了他很久以来封印的一扇门。 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她感受到了他动心。 ——不是吗? 又一日。 观言带着京城的女子所送的花回到别庄。 殷诀清在房间下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连同之前走在街上柔和又多情的笑都好像是一场错觉。 “公子,花带回来了。” 观言将花插在花瓶里。 “她那里什么动静?” 殷诀清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她。 观言知道公子问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