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抿了抿唇,与陆见微十指相扣的手指动了动,被陆见微握得更紧了。
他侧头笑了下,“房间里不是吃饭的地方。”
“算了,你坐下吧。 ”
亓厦也没什么兴致和他唠嗑,指挥他坐下后,开口:“手。”
殷诀清将手递给他。
把过脉,亓厦淡淡道:“今日不需要再进食,明日清晨我们开始治疗。”
殷诀清点头,“好。”
陆见微等着亓厦诊脉过后和他一道出去。
庭院深深,阳光微弱,透过厚重云层落在两人身上。
风雪终是停了。
“吹寒近日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行为吗?”
“什么?”
“没事,当是我多想吧。”
陆见微凝眉,“你看出什么了吗?”
亓厦摇了摇头,半晌,叹了口气,“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这几日太平静了些。”
陆见微疑惑,“他不是每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