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两天睡了太多时间,她每次醒来思维都有些停顿,反应好一会儿才开始想自己打算做什么。
殷诀清从门外走进来就看到她正小心地穿着鞋,他很快走进,低声道:“一会儿我抱你上马车,脚上的伤还没好。”
陆见微又收回脚,低声回:“哦,好。”
殷诀清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低头在她的发顶吻了吻,“抱你去梳洗,好不好?”
陆见微并没有多少抗拒,或者说,她本来也没想过要抗拒。
“好啊。”
殷诀清低眸,唇角勾起一个笑,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到梳妆台前。
陆见微看着镜子上自己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恍惚,扭头看着殷诀清在水盆中浸湿柔布,又收回目光神思不属地发呆。
这段时间她总是不愿意想太多的事情,很多事情也就得过且过地算了。
不愿意深究,也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累。
总觉得活着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何必想太多徒增不快。
身边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只是默默地陪着她,昨日她那样将他的朋友送出去,他也不曾说什么。
他为她做这些的动作那么熟练,与她见到他第一面时候的样子相距甚远。
陆见微眨眨眼,听到殷诀清到声音,“闭眼。”
陆见微仰头闭上眼,等着殷诀清给自己擦脸。
等他顺利编好一个发髻,陆见微再次伸开手,“去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