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酒?”其中一个大胆开口,另一个倒有些娇羞的模样。

裴之宴眼神犀利地撇了她们一眼,又冷眼看着随禾笑意盈盈地在一堆公子哥之间周旋,实在没心情应和她们。

“我要开车。”裴之宴冷淡地拒绝了她们的示好。

“酒不喝,联系方式总可以换一个吧。”大胆的那个推了推她的小姐妹,示意她赶紧开口。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裴之宴不等她们开口再次拒绝走远了。

“什么嘛,一副清高的样子。”大胆的那个愤愤不平地吐槽道。

“你别这么说别人,可能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有女朋友怎么可能不带过来?还说自己要开车,能参加得起拍卖行的,哪一个没有司机?”

“难不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也有可能,他穿的西装都看不出牌子来。”胆子大的那个碎碎念道。

不远处的裴之宴深深地看了随禾一眼,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幽深。

她既然这么喜欢和别人跳舞,就让她一直待在这儿吧。

裴之宴吃味地抿了抿唇,在下一只舞曲刚刚响起来时,提前退场了。

舞会结束后,随禾终于从众多宾客中抽身而出,却没看见裴之宴的身影。

随禾皱了皱眉,问纪叔道:“刚刚那个买走宋代天青釉瓷和《桃源仙境图》的,你看见他了吗?”

“大小姐,你说的是裴二少吗?他——好像已经走了。”看着随禾焦急的眼神,联系到之前自己介绍随禾时裴二少一闪而过的不悦,纪叔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一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