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安慰靳言:“三哥,没事的,我再想想办法。”
“明天我去见爷爷,网上这块,等会儿我自己发个声明,”接着,靳言抱歉地说,“这几天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回头谢你。”
“三哥救我那么多次,我报答一下应该的。”陆野笑了几声,然后话锋一转,担忧地问,“这事嫂子现在还不知道吧?”
“嗯。”
可这事又能瞒她多久呢
——这话陆野不忍心说,但他听得懂画外音。
他说:“小野,没有她,我不知道会怎样。到时候家里就交给你。”
陆野心头一惊,不自觉地用了敬语:“其实您和她也没多久,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星火烧到了烟蒂,烫手得很,但毫无知觉,仍将它拽在手心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正在流逝的余温。
电话那头,向来狂放不羁的陆野,已经泪流满面。
有人问他怎么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没什么只是听了一句极为伤感的诗,有些难过。”
“什么诗?”
陆野没有说话,脑海里浮现靳言学生时代念过的那首诗:
“一整年都是冬天
奥卡拉萨
我和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