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翘起脚尖随波逐流,那片薄薄的蕾丝就像海上招摇的风帆,始终将落不落地翻飞着。而她涂得鲜红的脚趾头则似绽放在雪上的小玫瑰,娇艳、诱人。
靳言又听到了夜莺婉啭的叫声,窗台上的小玫瑰也再次为他盛开了。
她哭着抱紧他,“老公~~我爱你~~”
“记不得五年冬天雪夜,你的车捎了个迷路哭得很惨的学生,然后她用一块巧克力付你车费?”
靳言微微一笑,“记得。”
“我那时就爱你了。”
“只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那个又黑又冷的、无声的夜晚,他伸手将她从恐惧中拉出来。她和奥卡拉萨1一样,放下了斧头,走出漫漫长冬。
靳言一愣,瞬间湿了眼眶,将她拉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我来得太迟。”
她不在的日子里,靳言压根就没正常地吃过正餐,因此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
盛鲸想点外卖或者煮几包火鸡面,但靳言觉得那都是垃圾食品,坚决不同意,游说她去他公司吃。靳氏集团总部员工食堂是出了名的豪奢,比一些米其林餐厅也不遑多让。
品类也繁多,中餐、西餐、韩餐、日料……应有尽有。一餐饭可以集齐多国料理。
靳言缠着她软硬兼施,再提“万一被你爷爷知道”就过于矫情了,盛鲸少不得点头答应。但也约法三章,“找个僻静的角落,低调点,我不喜欢被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