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威一耸肩:“我能知道什么啊,他现在一下课就写题,一回寝室就看书,我就跟他说句话啊,那语气,生怕我耽误他考清华。”
“这也忒怪了。”白笑疑惑不已。
白笑床顶自诩大哲学家的胡赛果幽幽看了俩人一眼,说:“能……能……让一个……男……男人改变的……”
竟然没太结巴?
白笑和高威双双惊诧。
但胡赛果顿住了,没了声响。
“哎呀,我说胡哲学家,您能再慢点吗?”白笑直翻白眼,差点把自己翻晕倒在床上。
高威按住太阳穴:“胡赛果,你给我快进、快进!!!”
胡赛果不屑哼了声,慢慢举起一根手指:“一,是……是……是权……权力。”
闻言,白笑和高威相视做了个无语的表情。
他们这样真的好蠢,竟然期待胡赛果可以给他们一个答案。
“得得得,我真像一sb。”高威骂咧咧地躺回了自己的床去。
然后他举起第二根手指:“二,是爱情。”
顺滑得很反常,这不像会是胡赛果说的话。
白笑和高威神色一凝,沉默几秒,两人一齐看向胡赛果。
“他娘的,把话讲清楚!”
“你们……你们……你们要……要干……干嘛?”胡赛果吓的嘴巴直哆嗦。
“你吓他做什么,你瞧!”高威瞪了眼白笑。
“是你吓的!”白笑反驳,看他一脸不服气,又急忙补充,“他娘的是你说的!”
胡赛果干脆不搭理两人,自顾自地钻进被窝,他用双手垫在脸下,表明自己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