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悔了。”
不讲理的笑容如此诱惑,至于桑伊人的心跳无形之中漏了几拍。
“你……!”
桑伊人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直白地赖皮。
“快叫!不然我不会放你的。”
他挑眉胁迫,看起来非要占据一次上风。
“不讲诚信……”桑伊人鼓起腮帮子。
“嗯?”
陈映冗长地低吟。
他故意钳紧她,迈开了大步流星的步子。
离开松针和丝线一样的光。
苏格拉底的石雕越变越小,橙红色的宿舍楼越来越大,桑伊人摸不准陈映究竟在想什么。
但行为,就是在捉弄她。
她天生皮薄如纸,胆小如鼠,底线禁不住试探,于是在接近下一位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石雕时决定向他投降。
“好了……”
服软的声音一出,陈映就眼角含笑。
“陈映大、哥,可以了吗?”
对方拧了拧眉:“听来总觉得很粗糙的样子,不过算了,今天放过你……”
双脚落地,久违盛满凉气的地面,桑伊人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没大没小!”桑伊人刻意退了几步,才故作凶狠地讲他。
陈映咧嘴笑起来,难以让人再教训他。
“能自己回去吗?”他走上前去问。
“没问题。”
桑伊人点头。
“还有啊,以后记得叫哥哥,不是大哥。”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
说就说,非得动手动脚,一只大手盖在桑伊人头顶揉了揉,留下宽厚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