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孩子!”陈映皱眉。
她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当做一个男人?而不是比她小一点的孩子?
“并且我很理智,很清醒,我说的话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陈映补充道。
“如果你不是孩子,就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桑伊人用视线指了指被他钳制的双手。
被指责。
她脸上的严肃让陈映穿越时空回到四年前,他脸色收敛几分,慌乱地松开她。
他是害怕的,害怕她会生气,尤其是这股气是他带来的。
“对不起……我……”
他只是不想她跟那个男人一起走……
但他的确做错了,在未得到她许可的情况下把她带离,完全没想过这样的冲动会给她的工作带来什么困扰?
“你会很麻烦吗?”
看见她垂头吐了一口重气,陈映试探性地问。
“你的抱歉我收下,”桑伊人退离两步,不能距离如此之近,“你的所谓理智只是在冲动下做出的自我假象,陈映,你应该需要清醒。”
“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晚了……就进不了宿舍了。”
“今天的事,我会忘掉。”
疏远的味道飘散得四处都是。
陈映的鼻子被冻得麻木,他眨了几下眼睛,幽深的黑瞳里布满失落。
眉目都是悲伤的。
花开终有花落时,四月芳菲被风吹散,落了满地。
桑伊人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腿侧,心脏沉重得扯着她下坠,终点未知。
他不懂事,但她不能不懂事。
错误,及时止损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