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教她学会辨别好坏。”陈映不落下风,也藏不住对李瑞文的敌视。
“你教?”李瑞文轻佻眉峰,“我想伊人不需要你教授她什么,反而是你应该被教授正确的尊师之道。”
“伊人,走吧。”
李瑞文没再看他,目光偏到另一边。
形势难堪,窘迫的是桑伊人,她打算绕开陈映,快些远离修罗场。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很需要被教授,”余光看见她正欲离开的动作,陈映抬手抓住她,“所以,桑老师,你应该教我。”
他用力恰好,不会让桑伊人有被钳制的感觉。
被他握住,桑伊人没有下意识地反抗。
脑子空了几秒,她才察觉到自己在这其中的位置多么核心,她扒开陈映的手,说:“你们别说了……”
“瑞文老师,谢谢你。”
说完,桑伊人就朝公交站的方向走了。
“你最好别打伊人的主意,她是我的。”
陈映打算追上去,但临走前不忘警告这个意图不纯的男人。
“你的?”李瑞文轻笑。
“是,我的。”
他不常傲慢视人,但对李瑞文,陈映却丝毫不吝啬自己对他的轻蔑。
尾随而上的是熟悉的气息,桑伊人有些懊恼,刷了码就开始呵斥:“你很闲吗?”
陈映把车费付好才说:“我只是想送你回去。”
“我不需要。”
桑伊人朝后面走了去,选了一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陈映紧随其后,在她前面的空座坐了下来。
“我不会打扰到你的,”说话时,他又扭了头看向她,“你安全到家,我就走。”
他说得很诚挚,凸显得桑伊人有些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