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很忙。”
她垂下眸,不愿意自己的害怕在他眼前展露。
她才是老师,她才是长辈,干嘛要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给唬住。
“你在骗我。”
陈映皱眉。
桑伊人决心不能让他占据对话的主导权,于是提上声:“陈映,我没有义务必须回复你的每一条消息。”
冷淡冲进陈映的耳朵,让他的大脑在第一时间受到难以言喻的打击。
“时间不早了,你也不该那么闲,我还要送瑞文老师回家,你先走吧。”
桑伊人一边说一边想把李瑞文拉过来。
这人来人往的,万一被同事看到她怎么解释?
“我不准!”
“别闹!”桑伊人怒斥。
见她这么执着,陈映把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李瑞文扶正,极为勉强地说:
“非要送就我来送!”
“你送什么呀……”桑伊人嚷道。
“虽然你没有义务回复我的消息,但我有义务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送一个醉鬼回家。”
陈映说。
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桑伊人扫过他冷厉的脸,硬生生说:“你没有这个义务。”
“我有,”陈映停了半秒,“因为你是我曾经的班主任……”
“而现在,是我喜欢的女人。”
“伊人,我是一个男人,你要叫我亲眼看见你送另一个男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