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划掉的。
他说他贪婪,其实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也贪婪,或许……还比他更恶劣。
小心翼翼地偏头,视线所及,全部是他被难过浸染过的脸庞,以及,还有厚重的酒味。
她侧脸对他,努眉:“你喝酒了?”
陈映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肩头,轻声回答:“喝了。”
看,这酒味都快把她熏醉了。
桑伊人板起了脸:“喝多了才会出车祸的对不对?”
毛茸茸的脑袋又蹭她。
口鼻是她的气息,史无前例的充盈,令人心醉,陈映就想这么抱着她一直到永远。
“你对自己就这么不在意吗?”桑伊人语气不善地问。
“那样的情况我想不了那么多,”陈映看看她,她脸色难看到极点,“如果是你被拒绝,应该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但我一定会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反驳他这不像话的辩解。
“那你一定没被拒绝过。”他轻哼。
桑伊人翻了个白眼,又问:“谁教的你喝酒?好的不学,臭毛病倒是一堆!”她用眼神刺他,真想当场就叫他写个2000字检讨书。
受不得他呼吸喷洒在脖子的酥痒,桑伊人开始挣扎,并叫他赶紧松开她。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
浓密的睫毛投出两片阴凉的阴影,陈映的声音听起来过分悲戚。
“已经到了你所说的一分钟,陈映,你不能不讲理!”
她想推开,但又怕触到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