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反驳。
“嘴巴都能挂油瓶了,还说没有。”
“为什么?”
陈映索性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我没有……”这种时候,她还是决定贯彻嘴硬的习惯。
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件不起眼就像芝麻粒的事,只不过……就是没有发现她换掉头像而已……
大家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不该因为这样的事而……不愉快。
何况,她还比他大3岁……
愈加不能像个小女孩一样生莫名其妙的气。
陈映熟络地圈住她,似乎这样的动作很得心应手:“嘴硬,要我怎么撬开它?”
“你真无礼!”她回视他。
“谁让你不理我?”
“是你先不理我的,还说我!”她推搡他,总算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大夏天的,他不热吗?
“你气的是今天上午我没有找你?”
他厚着脸皮又贴了过来。
“那倒也不是……”桑伊人还是习惯性地否定,但当身旁的陈映长疑好几声后,她才吞吞吐吐地说,“但我知道你是忙的,我……不该这样,好像一个没懂事的小孩。”
“实际我已经很大了,29了……”
她垂头丧气,只有真正到达这个年龄的人才会有她的哀愁。
陈映把她重新拉回怀里说道:“没什么该不该,是我的问题,我不该留下会让你胡思乱想的空间。”
“跟你没关系。”
桑伊人蜷缩在他胸口,热一点又怎么样?
她想念他,虽然分别只是早上的事。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我的行为让你多想,就是我的问题。”
“内因决定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