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前任老板的忠告,路重宇深信不疑,他是绝顶天才,而只有同类才对同类有最敏锐的觉察力。
“不过我倒是蛮好奇的,他怎么会答应加入中恒?如果我是他,一定不会来。”
“是,看来你们果真是一类人。一开始他的态度跟你一样,坚决得不行。”
前霍总弯了嘴角。
路重宇接着娓娓道来:“但凉渊,你还记得你放弃候选人的理由吗?他与你一样。”
“女人。”前霍总言简意赅说。
“是。”路重宇点头。
“那我可真羡慕他,可以在这样的年纪就遇见自己的爱情。”
“你不是在影射我吧?”路重宇坐不住了,他一把年纪还得被人挤兑。
前霍总打了个哈哈:“什么?你刚说什么?信号不太好……”
路重宇:“……!!!”
离婚的事,还是兜不住了。
桑伊人坦白了,跟她的父母。
桑母为她哭了一晚上,直骂那个姓谭的是个负心汉,没良心的家伙。
母亲不识文字,但措辞却文雅得紧。
结果整个晚成了桑伊人安慰她的母亲。
一通电话打到12点,要不是看桑伊人明天还要上班,桑母指定是还要再跟她聊下去。
挂断了电话,桑伊人才把注意力放到沙发上的陈映。
他放下手里的电脑,转头与她对视。
“打完了。”
桑伊人小跑着过去扎进他怀里,软糯糯地点头:“嗯。”
打电话是跑远了说的,毕竟话题中心是她与谭正,让陈映听了,怕是不好。
陈映替她理好额前凌乱的刘海,说道:“该睡了,否则你又会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