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里面,是香软。
手指摩挲,如此轻易。
一簇一簇火星在她身上点了起来,烧得人难受,她不得动弹,只能用求饶一样的语气恳求他:“陈映……”
嘴唇能开启,是由于陈映选择放过她。
侵略的战争,从不会只停留于某一个地点。
发丝有浅浅的香味,勾起人来,如春天花开般轻而易举。
“嗯~”
当他亲吻耳后根时,早化成一滩水的女人吐出了第一个歌谣的字符。
“别……”
她朦胧地叫。
耳根是她最敏锐的地方,受不了他几次三番地调戏。
疯兽吃掉他的理智,陈映把她按在门背,手肘不经意碰到客厅电灯开关。
啪的一下!
一切都黑了。
陈映惊觉,这才发现在他手掌下面的是桑伊人丝绸一般的后背。
愣了几秒,他抽回了手,别开头,把急促而热烈的呼吸吐给空气。
他……他在干什么?
陈映紧张地想。
背后灌入一阵凉风,叫醒了桑伊人,她还没说话,就被陈映松开了。
被冷落的不快成倍笼罩她,恨不得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拉远与她的距离,叫她彻底落进空冷的洞穴。
“陈映……”
桑伊人大胆拉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