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的季老还没摸着头脑,电话冷漠无情地“啪”一下挂断。
季向蕊整个人被时鉴抱在半空,脸色沉着,她手戳戳他肩胛,佯装不满地说:“时鉴,你都学坏了。”
“我没有。”时鉴知道现在解释也是无用,只要安静听季向蕊说话就好了。
季向蕊果断说:“你明明就有。爷爷一肚子损招,现在都教给你了,你完蛋了,你被我盯上了。”
时鉴笑了,没说话。
季向蕊还不解气,继续说:“一会回去,你必须得选好战营,不然你今晚就完了。知道怎么选了吗?”
时鉴顺应着点头,“知道了。”
“怎么选?”季向蕊扬着下巴,高傲地睨他。
时鉴诚实哄她:“选你,也只会选你。”
季向蕊被哄得服服帖帖。
毕竟老院的吃饭时间准时,他们不能耽误太久。
季向蕊收拾好就和时鉴开车回去。
彼时的一把火已然在老院里蹙燃腾升。
季老踱步来来回回,多少受了刚才那通电话的影响。谁能想到,接电话的是季向蕊,这小兔崽子看样子一会是要回来。
他是不是该避避风头?
季老现在简直太怕季向蕊了。
自从体检检查出血糖过高后,季向蕊这个不让他吃,那个不让他吃,管的比当年季老太太管的还要严。
季老真是烦死她了。
上回好不容易买到草莓的小蛋糕,半夜偷吃给季向蕊撞到,她不说当场把他蛋糕扔掉,还丢给他一沓纸,惯用老院的检讨规矩。
季老一路挤眉弄眼才艰难搞出来两千字。
这究竟是谁定的破规矩?
季老刚刚打电话时想到蛋糕的事,嘴上没收得住,搞事情的话就此放了出来,现在季向蕊回来,要是看到冰箱里的酸奶布丁,也得给他扔了吧。
季老一想到这,赶紧快步走回厨房。
时老正好在准备最后一道菜。
见季老鬼鬼祟祟的,他疑惑,“你干什么?”
季老囫囵道:“没什么。”
说完,他就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酸奶布丁,打算藏回房间。
但一走出厨房,季老抬头,眼见季向蕊拿着根木棍站在池塘边,棒身腾空对准里头活泼游动的小鱼,像极威胁的姿态。
那一大盒酸奶布丁就此入了季向蕊的眼。
季老的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求助地看向季向蕊身后的时鉴,谁能想到这小子胳膊肘拐的,只朝他摇头。
季老紧张地步子往厨房的方向挪,“老时!”
现在能搬的救兵只有时老了。
偏偏时老现在就宠孙媳妇,眼里只有年轻的小两口,手抹干净后,笑着正要迎上,“你们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