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抠出一团抹在他的手上,得一点一点地来。
“你喜欢……这种东西?”
凯恩问。
“它很香啊,为什么不喜欢?”西梅反问他,她擦完了这一只,又叫他把另一只伸过来,“那一只手……你感觉怎么样?不会很刺激吧?”
其实没感觉,凯恩只觉得有些凉凉的,这种感觉与冬天不同,它是特属于夏天的凉爽。
“香得过了头,不像是药,”凯恩没好气地说,“像女孩子用的瓶瓶罐罐。”
西梅愣了愣,还没说话呢,他又补充一句:“很不严肃。”
“干嘛非要严肃不可……”她小心翼翼地问。
“治病就是严肃的事情。”凯恩不假思索说。
“可……”西梅想反驳一下他,但现在要把抹药的动作转移到他脸上了,看着他,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得出什么的。
必须四目相对。
“可是什么?”凯恩没想过要让这个话题在这里终结。
原来凯恩学长喜欢聊天的吗?
西梅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真实贫乏得很,她把视线聚焦在他漂亮的鼻尖上。
“可是……如果药是香香的话,那么就不会让人那么抗拒去医院了啊……”
她小声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你讨厌医院吗?”
“不是了……只是有一点害怕。”西梅摇摇头。
大体都擦好了,西梅又打量他几眼,确定能看见的地方都没有遗漏。
凯恩被浓郁的花香味包裹,这的确很香,会让人没有擦药的紧迫感。
“害怕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