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枝笑说:“算你的分红,前几月斗鸡挣得。”
“我明日起身远行,再见你都不知什么时候,别客气收下吧。”
王嫣然小脸一垮,嘴里喃喃我Cp不真了。
卓枝:......
王嫣然惊觉失态,羞窘道:“我们山不见水见,你到了好玩地可别忘了给我写信啊!”又说起此次治水,她见到不少名医奇方,日后打算四处行医,也好长长见识。
卓枝要她注意安全,约好日后写信的事,她告别王嫣然,回到前街去找范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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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倏忽间卓枝已到海宁一个多月了。
她住在海宁王府,大舅舅母待她温柔可亲,正如家人一般。舅母将她安排在锁春堂,听闻她喜好花草,特意为她寻来不少名品海棠。海宁四季如春,如今已到秋日,垂丝海棠仍旧繁花盛开,美不胜收。
自打到了海宁,她就换上了女子装扮,对镜梳妆,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海宁王府对外只说她是远嫁江南三姑娘的女儿,这边与上京几乎不通有无。没人知道上京事,按府里女儿排行,府中干脆称她一声:七娘。
那块夔龙玉,她一直戴在身上,系统也竟真的不见踪影。范姝这个圣女不务正业,不怎么管族里事,反倒一到傍晚便来寻她泡温泉。
她坐在温泉边,就见范姝面有喜色,匆匆而来:“七娘,福颐公主送嫁遭袭,幸得东宫......如今东宫率兵反杀突破重围......鞑子不安分,近些年战事平息,时不时骚扰边城,谁能想到竟敢劫掠公主仪驾?“
“若不是东宫,福颐公主怕是性命难保,何况她远嫁联姻。定远侯明为范阳节度使,实则盘踞一方,若闹出事,这二十多年年安稳付之一旦。”
卓枝抚了抚心脏,心道书中东宫被派去平乱,出于战略目的,孤身率军深入千余里,活捉汗王爱子,这才暂时阻却汗王南下之势。后来他领命守边城,足足三年多,才回到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