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儿子一直不说话,提醒道:“怎么不打招呼?你跟这两位都是同学,怎么搞的这么生分?”
林澈看着程愿安紧紧挽住许霁深的那只手,咬了咬后槽牙,淡声道:“许总,许太太。”
许霁深不咸不淡的笑笑,眼里却没半分友善:“客气了。”
跟林诚客套寒暄了几句之后,几人一起前往宴会厅分开落座。
刚一坐下,林澈就小声对林诚道:“您知道了那事还主动和许霁深打招呼?气量未免太大了……”
林诚睨他一眼,“那也是因为我们有错在先才被他抓到把柄,要像你?给人家脸色看?这种气度都没有你以后怎么当院长?都是同行,没必要把台面搞得这么难看。再说,你和愿安又是怎么回事?你俩原来关系不是很好?”
林澈立刻躲开目光,“没什么。”
林诚看他这幅样子,数落道:“还以为是我们林家的媳妇,结果成了许太太。你近水楼台这么多年还不如人家一个人刚认识的。”
“行了别说了!”
林澈被戳中痛处,不耐烦的皱起眉,把椅子往旁边拖了拖,开始低头看手机,余光却忍不住往程愿安所在的那桌扫着。
陆续有人上台发表讲话,内容都是些行业趋势,管理方针什么的。程愿安不感兴趣也不听不明白,坐在台下渐渐有些无聊。
她偷偷看向许霁深。
跟在南滨时一样,不管台上的内容有多枯燥,他都是一副正襟危坐听得很认真的模样。
程愿安戳戳他的手臂,压低着声音道:“我去上个厕所。”
许霁深看了一眼宴会厅出口,“在出口往右拐,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回。”
“别迷路了。”
“……”
程愿安无语的看他一眼,
“我又不是小孩。”
在许霁深的笑意注视下,她小心翼翼的从桌前退出,一路猫着腰往宴会厅的出口去。
上完厕所,程愿安在卫生间里补了个妆才出来。
刚刚走出门口,她脚步一刹,定在原地。
“你又要干嘛?”
她看着站在前面的林澈,有些心烦。
林澈自嘲的笑了笑,“你这样搞得我很像一个变态。”
程愿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宴会厅入口,没有接话。
“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到旁边去。你要是不怕别人看到,在这也行。”
程愿安原来从没觉得林澈是这样固执,过去这几个月,这人像是在不断的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是关于许霁深的,不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