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儿要感谢一下白文旭了。他虽然坏事做绝,但对买股票这方面很有研究,我听了他的建议,投资了一些股票,每一只都赚了。”
赚来的钱再重新投入股票市场,以此类推。
已经整整十年过去了,他赚得的钱自然不会少。
当然了,白文旭当年家大业大,有很多股票的涨跌那其实都是他一手操控的,戚庭问在他身边做事,哪只股票会涨哪只股票会跌,他获得的都是一手消息。
这些年,白文旭给戚庭问的“工资”“奖金”那全都是赃款,要上缴充公的。
只有股票的收入不算赃款,没有争议,完全归戚庭问个人所有。
虽然用炒股赚钱是不排除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但还是那句话,法无禁止即自由。
词里听了个大概,拢眉,一边感慨果然能利用股票赚大钱的都不会是普通散户,同时也感慨原来戚庭问这些年头脑也挺灵光,利用那些乌七八糟的人脉,下了一盘好棋啊。
他不知道,上次在云南时,他说他辞掉了警察的工作,作为曾经的朋友,她还一度好心好意地为他担心过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眼看着奔三的人了,居无定所……
现在看来原来是她多虑了。
是她把戚庭问想象得太简单了……
“知道你过得不错,我其实挺高兴的。”
或许这样一来就可以填补上他曾经坐过牢的灰暗,也可以弥补掉他大学没有毕业的遗憾,他可以再度开启全新的生活。
词里抬头,久违地,目光坚定地望着戚庭问,戚庭问也认真专注地回看着她,细细品味她这句话的意思。
“我怎么感觉……你接下来的话,十有八九是要给我发好人卡了?”
词里莞尔。
有那么明显吗。
“我坦白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你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恨了,但同样的,我对你的喜欢也被时光冲淡了许多。
上一次在机场,我一时冲动,把话说得很绝,这一次我重新说,其实我跟你不必非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只是你可以有你的姻缘,我也可以有我的生活,我们不必非要做情侣,做朋友也是一样……”
词里长睫轻颤,话说到一半儿将目光投向窗外。
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蹉跎,她跟他都不是小孩子了。这十年,她已经累了,人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年呢。
虽然当年他们都很喜欢彼此,但这些年过去人难免会变的,他和她渐渐地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以后也没必要非要生拉硬拽在一起。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能感到自己对戚庭问的戾气冥冥中少了不少,现在能跟他平心静气地聊天谈话,也说明她已经渐渐从当年的悲伤中走了出来。
他炒股赚到了一大笔钱,以后能照顾好自己,她也就能松一口气放心了,从此她跟他两不相欠了。
戚庭问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解开安全带。
骤然逼近,捏起词里的下巴,另一只手指腹轻轻地敲着方向盘。
“我说了我要跟你结婚,我绝对不会跟你做什么所谓恋人未满友情以上的狗屁朋友,那不是浪漫美好的友谊,那tm分明就是有一方爱而不得的说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