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如果非要二选一,那还是毅然选择了见她爸妈。
但是今天不行……
“明天清明节,我爸妈晚上要回老家扫墓,下周才回来,约在下周末吧。”
词里跟苏建文通过电话,挂断后,转头跟戚庭问说。
戚庭问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词里没有撒谎,她老爸确实是这样说的。
“行。”
词里暗暗窃喜,将手机递还给他。
戚庭问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没有接下来。“你再帮我打通电话。”
词里微怔,收回来。
“打给谁?”
戚庭问报上了一串号码,八位数的。
“这是酒店前台的电话号,你帮我通知他们,我今天要退房,下午就回去收拾东西。”
词里“哦”了一声,点点头,退房这个事儿她是能理解并且很支持的,戚庭问住的那家酒店很贵的,套房,上千块一晚,春市的房价又不贵,他住酒店这几天足够租一个好地段好小区的两室一厅一个月了。
虽然说戚庭问这几年赚了不少的钱,但钱这个东西想花光还是太容易了,趁年轻的时候还是节省一点比较好。
她好奇心泛滥添问了一句。“你收拾好行李之后要搬到哪儿呀?”
“你家。”
“……”
词里嘴角抽搦,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他一下。
随后很耐心地跟戚庭问解释,她那间屋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租住时也早就跟房东声明她是一个人独居,不要说他搬过来她不同意,就连房东都不会同意的,他怎么可能搬过来呀。
又见戚庭问视若无睹,恍如未闻,一派淡定自若地样子,没什么反应,词里撇撇嘴巴,也慢慢放松警惕,只能姑且认为他是开玩笑的。
然而半小时后,两个人到酒店打包好行李,随后戚庭问还真的朝她家的方向开去,词里又不得不怀疑起来。
她一路上紧张兮兮,直到行李都放在她家门口了,戚庭问掏出一串钥匙。
捏起其中的一把。
古铜色的钥匙片看起来跟词里那把一模一样。
打开了她家隔壁的门。
词里呆若木鸡。
门里的格局跟她家一模一样,面积也是一样大的,不过戚庭问这间屋子的装修明显比词里那间更好一些。墙面、地板、家具、吊灯都是纯白色的,很新,他可能事先也早已派人来打扫过,连窗玻璃都擦的很干净,整间屋一尘不染。
词里慢半拍缓过心神,松了口气,笑着问道。
“你什么时候租下来的?”
“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就看到隔壁也贴了出租。这两天抽空买了些家具,又找人收拾了一下。”鞋柜里面已经摆好了拖鞋,戚庭问拿出两双,摆在门口。
词里点点头,眼波微动,隐约间好像想起,她当时看房时隔壁确实是有贴出租的告示,但因为是间空房,只有橱柜和浴室柜,租下来连床都要自己买,她觉得不适合,便没有继续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