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底气十足的跟着周希珏下了车。
一进去,店里所有人齐刷刷向周希珏鞠躬,叫周公子中午好。
夏竹惊呆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在哪里别人都对他如此尊敬。
只可惜师傅临终前只告诉了她几个爱赌的大人物,这其中没有姓周的。
而且看周希珏年龄,也就二十出头吧。
在她心目中,受人尊敬的都是些老头儿,这场面于她而言,实在违和。
“给她弄个头发。”周希珏简单交代。
夏竹一顿,立马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不要剪头发!”
周希珏低头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道。
“带你出去,我嫌丢人。”
夏竹火了,火到房子车子都不想要了。
“那你别带我!有本事你去找别人!”
“行啊。”周希珏冷笑,“你信不信你离了我,这深城赌场要抓你的人能排从这门口排到海里。”
夏竹缩了缩脖子,忿忿又可怜巴巴的放开了自己的手。
她太难了。
师傅教了她许多东西,却唯独没教她如何藏拙,如何规避风险。
如今冒了头,便是人人喊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夏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遭人嫉恨。
明明都是出来玩儿的,为什么那些人玩不起!
她闷闷的看着造型师给她剪头发。
这头长发她留了好久,猝不及防被剪掉,多多少少有些舍不得。
夏竹闭着眼,索性眼不见为净,让发型师自由发挥。
她就不信剪个头发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