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夏竹的感情太脆弱了,你有想过原因吗?”
周希珏靠上椅背,他本来不想跟母亲谈论这种事情,但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夏竹走之前那一晚歇斯底里的模样。
以前他从不觉得他和夏竹之间的关系脆弱,甚至还觉得固若金汤,她需要他的保护,他需要她的依赖,谁也离不开谁。
直到那一晚,他终于明白,夏竹太没有安全感,也是他没给够她安全感。
他总觉得她好像什么都不懂,就连跟他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习惯了他,想依赖他,想拿他当保护伞。
可那一天,他才懂得她的喜欢。
她会吃醋,会因为他抱别的女人生气。
她会自卑,会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造成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他总拿她当小孩子,什么都不跟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因此也没了安全感。
惠绮看着周希珏的神色终于多了一丝松动,她便知道他全都明白,只是为时已晚。
“你们开始的就不正常,没有一个好的基础,日后总会翻车。”惠绮字字珠心。
周希珏扯了扯唇角。
“她走了。”
走的太快了。
连个人影都不留给他。
“据我了解,她不会回来了。”惠绮不打算安慰他,安慰没用,只有将他的心完全刺死,他才能够获得新生。
“我会找到她的。”周希珏语气决绝。
惠绮一顿,便知道多说无益,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着着实难受,她忿忿道。
“那你就把自己照顾好,这幅样子,到时候夏竹看见,保证得跑,本来就凶,越来越凶,不把人吓跑才怪!”
周希珏忽然就想起夏竹以前控诉他凶巴巴的样子,一边说他凶,却又一边来扯他的眉毛,扯他的嘴唇。
他呼吸一窒,差点缓不过劲来。
惠绮女士看不过眼,咬唇踩着高跟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