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围巾究竟要什么时候拿,又到底还要不要的话题也没人聊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温言栩从那刻开始眉头就已经紧紧蹙起,好像用再大的力气都没办法抚平了。

——

温家

温邪高高兴兴的拎着打包的外卖往客厅里跑去,也已经把刚才路上发生的一点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韩闻书也想跟着上去,毕竟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环境怎么样都不安全,还是找个机会、找个借口赶快跑的好。

然后他就跑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很有义气的,看了温言栩一眼,是问他要不要跟自己走。

但温言栩却摇了摇头。

两人离开之后,这地就只剩下温言栩和温倾杯。

温言栩眉头仍然紧蹙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倾杯轻声一笑:“二哥,我很好奇……我做了什么?”

温言栩:“你难道不喜欢大哥?”

但,在这句话刚刚问出口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否认了,根本就没等答案。

“不对,你根本没道理讨厌他,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现在好像步步为营?”

温倾杯:“二哥,一切都是你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