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邪,我好想你。”
温言栩:“!!!”
你这家伙不能收敛一点是吧?当着我的面居然就敢这样跟我妹妹讲话?!而且这里还不仅仅有我一个人,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也迅速看着温倾杯,想要看看他的脸色怎样。
好在没有任何变化,就似乎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
见此状况,不由得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好在没事。
“所以温邪,我今天能不能不走了呀?就像之前那样留在这里好不好?因为我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去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收留我……我真的好惨好孤独的……”
光明正大的就开始卖起了惨,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找不出任何反驳语言。
可不是吗?
墨寒算是一个会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的人,但是却根本说不上收留。
毕竟前者也是一个性格非常冷淡的人,想来新年这件在人们眼中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他眼中是一文不值吧。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似乎是默认了
又何谈准备关于新年的一应是物呢?
在温邪的印象里,墨寒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可去之处的人,他似乎是一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