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自己天赋不行,那为什么还要拿着你们家唯一一枚升仙令来?”江流意没跟她客气,“吕家天赋比你强的不是还有吗?”
吕清茶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捂着嘴,眼泪就那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很是动人。
“流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颤声说,话语里还隐约带着哭腔。
一旁的人也凑了上来,有几个在升仙大典中与吕清茶关系好的,愤愤的站了出来,斥声指责江流意:
“江流意,你能不能知点好歹!清茶可是在升仙大典中救了你!若不是她,你此刻恐怕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对啊,江流意,你怎么能这么说清茶呢!她都哭了!之前她那么帮你,你不说报答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说话!”
“江流意,就你这般心性,一会见了长老们,怕不是没说两句话便被赶出凌霄宗!”
……
一时之间,江流意只觉得他们吵得自己脑瓜子疼。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扬声问道:“将我推在自己身前做挡箭牌,就是救了我为我好了?敢问诸位愿不愿意有一位这般对你好的朋友呢?”
她说的是在升仙大典时,吕清茶拿她当言语靶子的事儿。
在升仙大典开始之前,吕清茶逢人就说自己身边的这位大小姐可是真真的天资出众,大小姐江流意听着姐妹夸自己没品出什么不对,但老油条江流意可看出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