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北山村,是这方圆百里之内,最穷的了吧?当初都是逃过来的难民,好不容易都落下了脚,上面政策好,给我们分了这一座山,也分了山脚下这一大片田地,山头栽种东西的可能性不大,只能指望在山脚下栽种一些东西,沙土不好,收成并不高,所以我们大多时候是靠山里的一些野菜来充饥的,怎么,这都不行?”白庆林也不高兴了,他盯着这年轻的记者,冷冷说道。
“我,我并没有说不行,我只是觉得,这山上若是有珍奇野兽的话,就这么被你们杀了,怪可惜的。”年轻的记者被逼的满脸通红,小声回道。
“这个还真是不劳您费心,我们这里,许多都是昔日的户,或者是户的家人后代,假如真的有珍奇野兽我们还是认得的,自然也要保护起来或者是上交国家。”姜崇山冷冷道。
“嗯嗯,您的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您说的对!”年轻的记者点头。
“我听说,你们上山打,还带了孩子?”一个年轻的女记者问道她看向村长他们后面正趴在桌上玩耍的孩子们问道。
“有个孩子被野狼叼上山去了。”白庆武眉头微微拧了拧,说道。
“我还听说上山去打的,是另外两个孩子是镇上小学的学生,才二年级?”女记者继续追问。
“行了,你这一会儿听说一会儿听说的看来知道的还不少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问吧。”姜崇山不耐烦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这一次来就是因为听说呃是据说有人举报到了县城去了说村长你私自上山去打侵吞公共财产,所以我们才过来看看。”之前那个年轻的记者继续说道。
“竟然有人举报?”姜崇山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几个人,随后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面前的一干记者们道:“你们等等!”
本来,很多村民听说县城里来人了已经过来不少人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