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萨回到,“大皇子已经发现端倪,现在大皇子的人马正在从神牛岭撤回,二皇子那边,怕是瞒不住了。”
瞒不住?这可不行。
按照楚齐胤的计划,至少要等楚景熙把开采矿脉的事完全落实,楚景冥那边才可以如今楚景冥提前知晓自己被骗了,那这事便要从头计较了。
楚齐胤看中茶杯里缓缓升起的白雾,修长的玉指轻扣桌面。
这事楚齐胤思考时一贯的动作,哪怕现在换了身体,也改变不了。
从前,楚齐胤玉指扣桌时,总是一副帝王睥睨众生的模样,如今换到女儿身,再做这动作时,身上多了一种道不明的温婉宁静。
温婉宁静?
颜萨被自己这想法吓的一抖,可怕,自己居然敢这样想主子造孽造孽。
“找个机会,去查查玉春楼。”
玉春楼是楚景冥的地盘,是京城里最大的、名声最响的风月场所。
里面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技艺双全,走进这玉春楼的,也多是达官贵人、文人才子。贵圈洪涌之地,难免留下痕迹。楚齐胤这不单纯是个楚景冥找事,更是想动摇他根基。
玉春楼每年的进账,明面流通账户有五千万两白银,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楚景冥一年下来,给国库小小零头,楚珩便对玉春楼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多年下来,靠着玉春楼,楚景冥暗地里养了不少私兵。
玉春楼对楚景冥来说,就是半条命。
既然是命,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楚齐胤想拿楚景冥开刀,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