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桑与二公主是一条心的,二公主一向喜欢刁难你,日后,那时桑恐怕也会针对你,”柳慕贤垂下头,丧气到,“都是哥的错。”
察觉气氛有些凝重,柳安歌笑着打趣到:
“哥哥,不必自责,若是哥哥觉得过意不去,便好好习武考个武状元罢,到时候,我有个状元哥哥护着,谁怕他一个时桑。”
“好,”柳慕贤握紧拳头,“那日比武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柳慕贤比武败下后,将军府成了满京城的笑柄,一想到这个,柳慕贤就恨不得把时桑碎尸万段。
“那我就等哥哥好消息了。”
柳安歌微微一笑,故作不经意提到,“哥哥,明天便是时桑进柳家军的日子了,你若是得空,明天跟父亲去营里看看吧。”
去看看那人怎么出丑吧。
想到前晚楚修宴答应的事,柳安歌嘴角不住上扬。
原本楚修宴被淮安王认回去后,楚珩一直紧盯淮安王府,如今楚珩的视线都在大皇子楚景冥身上,楚景熙按捺不住,立刻就想着拉自己好兄弟一起采矿。
然而,在二皇子楚景熙提出要淮安王府一起加入开采矿脉的队伍后,柳博康便跟楚景熙大吵了一架。
楚修宴了解到情况后,转身立刻翻墙找上了柳安歌。
当时柳安歌正在闺房沐浴,楚修宴突然闯入,柳安歌芳心大乱。
两人在水中一翻温存后,楚修宴便把劝说柳博康一事交与柳安歌,同样的,楚修宴也答应帮柳安歌好好挫挫时桑的锐气。
事实上,楚修宴并不是很想对明桑下手。
在某个程度上,他们其实是一路人,私底下,楚修宴甚至有点佩服明桑,至少他想啥做啥,坦坦荡荡,不像自己,遮遮掩掩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