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辛苦还是有所回报的,白子牧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成型的雪人,拿出手机咔嚓一声彻底定格住了眼前的画面。
因为都是白色的,雪人和其他的雪已经混为一体,白子牧觉得还差了些什么,就朝着客厅走去。
白子牧在冰箱里没找到想要找的,对着卧室呼叫白母:“妈,有胡萝卜吗?”
“没有。”声音从卧室里传来,白母带着些许疑惑,“你要吃吗?不然我出去给你买。”
“没有就算了。”白子牧跑进自己的卧室,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还有一个乒乓球。
兵乓球充当鼻子,从衣服上扯下来的扣子当作眼睛,实在没找到嘴巴的代替物,白子牧心思一动,敲开白母卧室的门。
“怎么了?”白母正躺在床上追剧,望着白子牧点了视频暂停。
白子牧挠着后脑勺,还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借点你的口红。”
白母也仅仅只是惊讶了一下,相比于白父的严厉,她更喜欢给白子牧一定的空间和自由,随手指了一下梳妆柜:“你去随便拿一支吧。”
“好。”白子牧朝着梳妆柜走去,随便拿了一支,就去打扮他的雪人了。
出卧室门的时候,白子牧和白父撞了一下,他没心思和白父寒暄,叫了一声爸就跑了出去。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白父看着白子牧手里四四方方的东西,因为只露出一点,他没认出这是他刚买给白母的口红。
白子牧早就溜了:“没什么。”
白父还是有些不放心,询问着白母:“这孩子又想干什么?”
对待白父,白母显然就没那么有耐心,眼睛盯着屏幕,随口回道:“没什么。”
慈母多败儿。白父在心里吐槽了一声,眼睛就开始在卧室四处搜寻,根据多年警察的经验,他首先将视线放在了梳妆柜上。
搜罗一圈,白父就发现了不对劲:“我昨天送你的口红呢?”
“就在梳妆柜上。”白母眼睛都没抬,心不在焉地回应道,“你找它干什么?”
“没,就看看。”白父随口道,眼睛在梳妆台上来回搜寻。
几圈下来也没找到想找的东西,白父皱着眉头,又巡视一遍。
突然想起白子牧方才手中的东西,白父心中警铃大作,发挥想象力,他很快脑补出一起白子牧偷拿口红的恶性事件,抬脚就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