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吴南洲赶紧改了口:“是因为白灼有些能耐?”

“白灼如果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成为梁衍和那昏君之间通信的桥梁?”皇上摇了摇头,叹道:“更何况,当初我们抓捕白灼时,也是耗费了时间和功夫的。关于这件事,冯炽最清楚不过了。他的手下,曾与白灼正面交锋过。”

吴南洲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不过皇上,这白媒婆还要向您借用一样东西。”

“哦?”皇上依然翻看手中的奏折。

“星历表!”吴南洲微微提高了声音,说:“这星历表是太史局的东西,怎么能擅自说借用就借用呢?这白灼,会不会拿星历表用来做什么法,念什么咒?”

皇上抬起眉眼,出神地望着门外,没吭声。

“而且,这次法场上出了个行巫的人,做法诡异,诅咒可怕。皇上,这白灼借用星历表,会不会跟那个法场上诅咒的女人有关?”

“朕向来不信这些迷信邪说。”

“纵然皇上您不信,可这两天法场上的巫术之事现在闹得全京师的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万一梁衍的人,就利用这次机会下手呢?”其实吴南洲是信巫术的,只是,他了解皇上的脾气,他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