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这是让吴南洲离开的意思。
不过,吴南洲佯装根本没听懂,笑着对她说:“帕夏公主,皇上交代了,一定要让奴才亲自送白灼姑娘回去。更何况,白姑娘肚子里的货,我也想听听看,也好跟皇上有个细细的交代。”
白灼看出帕夏公主的难处,便对吴南洲说:“等会儿我想跟公主说说闺房之事,这是我的老本行!所以,麻烦吴公公站在凉亭外等候。”
吴南洲一愣,闺房之事?
老本行?
这么说,这小媒婆要开始说她那一套做媒的说辞了?
那我更要听啊!
这才是皇上让我全程监督的重点啊!
吴南洲稍稍后退到凉亭边缘,侧身朝外,故作去看周边风景一般。实则,耳朵都伸到白灼的嘴巴上了!
白灼和帕夏公主对视了一眼,帕夏公主对她点了点头,白灼心领神会,稍稍压低了声音,说:“其实公主虽然地位身份尊贵,可在家里过得着实憋屈。这一切,都来自于太阴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