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的眸子微微低垂,清淡的语气好似无月的夜色:“他们已经过世了,但我知道他们的坟在哪儿。”
……
这一晚难以入眠的,还有白灼。
她倒不是因为第一次帮人解读星盘兴奋的,而是因为九王爷没有给她应有的赏赐而气愤的!
她合衣躺在干枯的稻草堆上,就着窗外的月色,看着屋顶那一处若隐若现的蜘蛛网,愤愤不平地对着空气控诉道:“作为来自天庭的我,本不该有对人世间的钱财物质有贪念。但这是凡人该有的基本信念啊!说出来的话,就要实现嘛!否则,我干嘛费了半天劲儿,还冒着被雪翎扎成刺猬的危险去见什么帕夏公主呢?”
只有静谧的夜做无声的回答。
白灼往稻草堆里缩了缩,一翻身,碰到衣袖中的东西。
是一块银锭子。
她摸出这枚银锭子,在月色下闪着幽微的光,她心中委屈道:“也幸亏见了帕夏公主,否则,我连这银锭子都没有。不过,如果以后再见到她,我要不要告诉她皇上根本不爱她这事儿呢?”
她又翻了个身,再次瞅着屋顶的那个飘摇的蜘蛛网,在心底安慰道:“应该是我看得不全面吧?如果有机会能拿到皇上的生辰,帮他俩合个姻缘,再看看吧!……但如果就算是合了姻缘,皇上也还是不爱她,那我该怎么跟她说呢?我要不要说呢?如果我说了,会不会摧毁了这段姻缘呢?”
突然,一道寒光从破窗外一闪而过。白灼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眼睛向窗外扫去,漆黑的深夜,除了无尽的人间心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