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石点了点头,说:“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卷进这场恩怨里,至于仇人是谁,你还是别好奇了。”
白灼听到谢临石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嗯。”
“但总有一天,我会报仇!”谢临石恨恨地说。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谈话的紧张气氛,白灼又换了个问题,好奇地问:“那你的大师兄呢?现在还在空山派吗?”
谁知,这句话再度让谢临石稍稍缓和的表情森冷了起来,他的眼刀极速杀了过来,瞪了一眼白灼。
白灼:“……”
我已经很小心地在跟他说话了,我觉得这话没有说错啊!
我分明是过了脑子,想了一会儿才问这个问题的啊!
我到底是说错什么了我?
也许是发现白灼的眉间已经拧成了懊恼的心结,谢临石深深地叹了口气,强颜欢笑道:“对不起,白姑娘,因为就连我的大师兄也莫名横死了。所以我……”
说到这儿,谢临石再也说不下去了,那最后几句分明就夹杂着哭腔。他耷拉着脑袋,痛苦的侧颜分明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和挺拔的鼻尖。
白灼懊恼极了,她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就连你的大师兄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