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洲将一枚银锭子递给一个宗人,道:“我家王爷替这姑娘付钱了。”
这两个宗人见眼前这位公子气度不凡,身着的月白色长衫虽然样式简单,却显得华贵异常,便赶紧满脸赔笑道:“这是二位的号牌,请这边上山。”
皇上温和地看向白灼,见她满脸绯红地低着头,闷不吭声,便笑着说:“白灼,我们正好一路。”
白灼后脊上的汗涔涔而下,在听到这句话时,她赶紧一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咧开笑容,有些尴尬地说:“呃,其实我们不同路!”
皇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你不是去求问坛?”
白灼还没开口,她身后那两个多嘴多舌的宗人竟异口同声道:“这位姑娘正是要去求问坛!”
白灼:“……”
这两人,咋比我还多话呢?
“不,我改主意了!”白灼快速地转动着大脑,说:“我要去祈福!”
皇上抬眼看了看山路,转而又对白灼说:“我本来是打算先求问,再祈福的。既然你要先祈福,那我们就先去祈福阁吧!”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一旁的马车。
白灼直到这时才看到,马车上早已坐着马夫冯炽。在极远的四处树荫遮蔽处,能看见暗藏的大批侍卫。侍卫们并没有刻意隐藏,有几个甚至大喇喇地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盯着这里。
“还不快上来?”皇上已坐在车内,正掀开车帘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