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瑛抿嘴一笑,道:“白灼,你记忆力真好。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又九死一生地走了这么一圈,竟然还能记得我们夫妇俩。”

白灼笑得花容月貌,心道:要不是刚才那梦里看到原身做媒的画面,我还真不认得你是谁。

但她这会儿倒是没有心直口快,而是笑着说:“那是自然。当初你的事儿,可真是把我气坏了。但好在,你和则光终究是走在一起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对了,则光是什么时候见着我的?该不会是在法场上被临刑的时候吧?哎,那可真是丢人丢大了!”

绿瑛端坐在她面前,轻轻抓住白灼的手,说:“则光确实是在法场上见着你的,不过,你应该认不出他了。”顿了顿,她才说:“我夫君就是冯炽。”

“啥?”

绿瑛开心地咧嘴而笑,那一口小小的白牙透着她全身心的喜悦:“嗯,则光是他的表字。”

白灼目瞪口呆:“可是……可是,则光那会儿不是落草为寇在山上吗?”

“是呀!我嫁给他以后,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一大帮子兄弟去投靠当今皇上了。”

白灼还是缓不过神儿来。她努力回想着刚才梦境里的绿瑛和她夫君的模样。那会儿的冯炽,络腮胡,头发乱蓬蓬的,衣着似乎也并不光鲜。

当然,一个在山上当匪帮头头的人,又丢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如此装扮那也是情有可原。

但……那会儿冯炽的脸是黑的呀!

关于这个问题,白灼倒是直接说了出来:“则光……啊,冯将军他变化好大啊!衣着外形不说,可他脸色都比往年白皙红润了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