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寒嫣无可奈何地打断了她,说:“就算大伙儿都知道你还是白灼,也知道你依然在做媒。可这男女姻缘的事儿,又不是说来就来,说有就有的。那也要家里有未婚男女才行呀!”
“可我看……”白灼指着外面已是夜沉的大街,想解释什么。
“确实,满大街有很多年轻男女。”寒嫣知道白灼心底的疑问:“但是,有很多年轻男女他们是从小就定了亲,下了聘,就等着他们长大成人直接结婚。就算是结婚也需要媒婆来往商量吉日,可……”
说得头头是道的寒嫣,在说到这个话题上,终于有些嗫嚅了。
“可是什么?”白灼急了。
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寒嫣脱口而出:“可是,整座京师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媒婆呀!还有很多做事儿老道,经验丰富的媒婆呢!更何况……更何况,小姐,你之前又停了一整年没有做。”
这句话是真的一下子提醒了白灼。
确实,整座京师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媒婆。
寒嫣的话,就像是白灼刚刚喝下去的那壶凉茶,瞬间让她清醒了。
“那我该怎么办呀?”白灼茫然地看着寒嫣。
寒嫣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了想,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地对白灼说:“小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只能等了。”
白灼一连等了三天,还是没有一个人上门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