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上来看,太阳独一无二,十分尊贵,只有一人。所以段琮,你要好好加油努力,没准真能混个皇帝做做。”白灼又打了个呵欠,困得不行了:“行了,今天太晚了,你且回去吧!我要睡了。”
段琮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那你觉得,我有皇帝命吗?”
“那要你自己的星盘图了。”白灼只觉得困得头很重,单手托腮,闭着眼睛说。
段琮看着昏黄的烛光温暖着她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洒下一片阴翳,他柔声地表明了身份,说:“刚才,朕告诉过你生辰了。”
白灼微微点了点头,困意席卷了她全部身心,她下意识地说:“嗯,记得呢。庚辰年九月初一,午时刚到生。”
段琮将白灼搂在怀里,看了她很久,见她浅浅的鼻息似乎是睡去,便轻轻地将她抱起,缓步走向一旁的床上。
恰逢此时,像是从极远处传来一声声锣音,更夫的缓慢敲打和悠长的声调更是催人困乏。
三更天了。
段琮看着躺在玉枕上的白灼,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撩拨着他的心弦。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决定,今晚不回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脱去白灼的鞋袜,将被褥给白灼轻轻地盖上。而后,他便侧身斜躺在白灼的身边,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想起自己曾下令捉拿白灼,曾将白灼打入死牢,曾暗处调查白灼的所有种种,却最终,都在跟白灼的相处里,一一推翻了之前的全部嫌疑。
一个清白的女子,却因为自己当初的调查不周,差点儿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