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接着说:“关于这件事,恐怕皇上你得亲自问问宋今非了。若是两人关系坦荡,我觉得没什么不能问的。”
“宋今非这厮,深不可测。恐怕朕还没开口,他就能把朕要问的问题,拿捏得死死的。”段琮不悦道:“朕给过他多少台阶,多少好处,可他从来不接!”
“想来,这人恐怕不是吃素的。”豺狼仔细一琢磨:“皇上你想,他是前宗主的独子,从小便锦衣玉食地生活。论生活享受,论众星捧月,论少时前人培养,哪一点都比皇上你强。”
段琮:“……”
“我知道今天我说这话你断然不会开心,”豺狼壮着胆子继续道:“但皇上从少年时代便是在战马上生活,金戈铁马,纵横沙场,首领之间的尔虞我诈,没有哪一天的生活是容易的。”
段琮本是有些不悦的心情,蒙蒙的泛起了一丝苦楚和酸涩。
“皇上的江山是亲自打下来的,小心翼翼,弥足珍贵。可宋今非的众星捧月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惯有几分清高,也是正常的。”
“你这几句话,倒是说到朕的心坎儿里去了。”
豺狼想了想,直言道:“可纵然宋今非拥有了众星捧月,却一直都是他们清雁宗上下。而皇上如今的坐拥万千江山,却是全天下的。格局和大小全然不同。更何况,现如今小媒婆是和皇上郎情妾意,而不是跟那宋今非。”
“可白灼目前对朕的心思到了几分,朕还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