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觉得自己的困意似乎稍稍好了些,她坐直了身子,对段琮正色道:“关于这次空山派的事儿,皇上是不是也挺心烦的?”
段琮笑了:“那是肯定。”
白灼从小圆桌上抽出之前查找凶手的那张星盘,对段琮说:“要不,我想办法给皇上找点儿线索,到时候我见到他时,腰板也能挺得直一些。”
白灼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这身体是十六岁的身体,可她自己的灵魂,却是已达数千年的魂魄了。刚说到这儿,她又觉得自己困意袭来,呵欠连天。
“怎么找?”段琮好奇地问:“你刚才不是说,凶手暂时是抓不住的吗?”
“没错!”白灼揉了揉仿若压了泰山一般的眼睛,说:“反正,你后天出征。明天你来接我,我带你去找找看。段琮,夜太深,你先回去吧!”
“今夜,我不回去了。”
可惜,白灼还没听见段琮的这句回答,她便倒在段琮的肩膀上,昏睡了过去。
清雁山上,凌绝殿的密室内。
一名清雁宗宗人忍不住地暗讽了一句:“宗主,就算你时不时地在这儿摆幻梦阵法,让白姑娘恰到好处地昏睡,却也不能让她回头啊!你没看见吗?她和皇上两人都快要私定终身啦!”
宋今非盘坐在密室正中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密火。
密火上,出现了白灼卧房里的幻想。
但这幻想,却是实时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