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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求证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白灼甚至进宫去找帕夏咬耳朵。

虽然她换了一番说辞,表示:“我有一个友人,跟一位公子打赌,那位公子的赌约是‘你要输了,咱们永世不要再见了’。帕夏,你说,是不是这公子极其讨厌我这友人?”

帕夏一听,不假思索地连连点头:“很明显啊!”

白灼松了一口气:“果然。”

谢谢宋宗主的不喜欢。

白灼在心底叹道。只是这心底的感叹,却泛着不知名的酸。

她想了想,一定是原身曾经仰慕过宋今非,所以,如今得知这事儿,她的躯体也十分失落吧?

帕夏和白灼两人窝在铺在厚实温暖被褥的拔步床上,拔步床靠在小轩窗边,两人一边喝着暖烘烘的乳茶,一边看着窗外簌簌飞扬的大雪。

帕夏神采飞扬地教白灼唱曲儿的技巧和音调的转法,憧憬无限地给白灼描绘自己跟皇上大婚后,定是要回一趟南疆去看望家人的。南疆是如何草原辽阔,牛马成群,山高水阔。南疆的人们是如何热情好客。

白灼来人间时间不长,对大好山河的美好景色全然不知。

所以,她只能绘声绘色地给帕夏描述清雁山上的祈福阁和求问坛是如何如何壮观,清雁山是如何如何高耸入云,是如何如何山路陡峭。

而清雁宗的人,是如何为百姓着想,早早清扫山上积雪。虽然,这都是清雁宗宗主宋今非的功劳。

帕夏喝了一口乳茶,茶沫薄薄地伏在她的唇瓣上,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地问:“灼姐姐,这个清雁宗宗主宋今非,是你的好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