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很想问问,这屋子里怎会有爱火燃烧的声音?那又是什么声音?
她好奇很久了,奈何当时脸皮子薄,又是尚未出嫁,便将满满的好奇压了下去。
但现在,她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
所以,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地说:“嗯,那我们……声音小点儿。”
宋今非此时放下了捂着白灼的那只手,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对她耳语道:“主要是每晚在我们屋子旁边,会有人盯梢。”
此言一出,白灼所有的害羞和期待全部都没了,就仿若冰冻不化的雪山吹过森冷呼啸的风,将她的所有复杂心火,全不浇了个透彻。
宋今非似是不怕她心凉地又说了句:“是段琮的人。”
白灼一愣,转而又惊又恨:“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今非讪笑道:“恐怕,是盯着咱俩什么时候圆房。”
白灼的脸又莫名地红了一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咱俩的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有关系了。若是咱俩没圆房,他应该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又或者……”他说到这儿在昏黑的光线中觑了她一眼,又道:“他会觉得你始终没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