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在她尚未苏醒时,宋今非就已经带着清雁宗宗人们,将白灼的所有衣物都从那间大宅里取了出来。也包括了白灼书房里的东西。其中,便有她当时拿回来的那本谢临石的日记。
虽然她早就听宋今非给她分析过,说谢临石本心不善,是个跟她交手过的人,更是皇上身边的王牌杀手,只是为了伪装套近乎才靠近她的。
但纵然所有分析都摆在白灼面前,但白灼还是报以最后的侥幸心理,总觉得,世间命理最准确的也不过八成。没准,在谢临石的这件事上,宋今非就是看错了。
然而,当她颤抖着将那本谢临石的日记从山月居侧屋的架子上找出来时,却发现那个“日”字,和骷髅头上所刻着的,是一模一样的字迹。
当宋今非回来时,已是接近酉戌仪式的时候了。他刚踏进山月居,便看见愣愣地呆坐在架子旁的白灼。
看白灼手中所夹着的页数,宋今非便一眼了然,她看完了谢临石的日记。
“怎么了?”宋今非坐到她身边,拿起她手中的日记翻看了几页:“里面有没有提及什么?”
“……大部分说的都是他的恨意。”白灼沮丧极了:“我之前拿回来后,怎么就没看看呢?”
“可是,就算是你看了,那会儿他也死了。”
“我的意思是……”白灼猛地回过神来,将她误解了段琮的话给咽了下去。
可她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宋今非一眼看穿。他淡淡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我都是懂命理的人,都清楚天命一说,所以有些事,你也别太难过了。”他怕白灼又说出什么让他难过的话来,便又笑着说:“仪式快要开始了,我去准备一下。你先休息会,今晚给你做香辣六月黄。”
果然一提及吃,白灼立即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