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倏的转身,心跳有些微微加速。
不得不说有些人喜欢追求刺激呢,即使陶苓什么也没做,看着王爷清澈的眼睛还是一阵心虚。
桌子上散了些灰烬,旬泽视线所及处,用金线绣着浮云的衣袖里露出一双盈白交叠的手,似乎在紧张着什么。
想起了些东西,旬泽眼里的嘲讽一闪而过,原来这女人做肮脏之事前也会紧张么,他倒是期待起今晚她的反应了。
他理由都给她找好了,可别让他失望啊……
“今夜本应陪着王妃,奈何书房有要事处理——”
王爷突然低下的声音有几分为难。
明明是顾念着生分,不愿强迫人家姑娘同房,却又担忧王妃因此而受伤。不愧是被读者称为小天使的王爷。
王妃久不应声,王爷的歉意更深,低垂的眼眸显现出几分可怜。
陶苓捧着一颗母爱泛滥的心,忙宽慰道:“王爷去吧,臣妾不碍事的。”
她说完还不忘自己的人设,又补充了一番公事为重的大道理,十分满意的看到王爷的眼睛一亮。
深觉自己有当家主母风范的陶苓,目送着王爷离开。
行走不便的脚,时不时一顿,故作坚强的背影仿佛要在王妃的面前保持体面,即使跨过门槛时身体几乎倾倒,也不忘挺直背脊。
陶苓轻叹一声,没有上前搀扶。
末了不见王爷人影,才喊门外的两个丫鬟安置。
不是她说,这古代的衣服也太难解了吧。陶苓苦着脸任两个姑娘摸来摸去,望着窗外似乎要更大更圆的月亮,她有点想自家软乎乎的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