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妃说……”
伙计尽职尽责的继续陈述,话音刚落便见王爷倏忽起身。
“相信我?”旬泽似自言自语,眼中靡丽之色更重,他可以确定陶苓身上肯定发生了某些有趣的事情,如若不然,一个人的本性真的可以变化的如此之大?
他想到自己,低低一笑,一把拉开了窗帘。
“走吧,该去接我的王妃了。”
这声音低哑深沉,好像要拽着人下坠一般。
角落里仿佛隐身般走出一个人影,一刀点了点头,探出窗外一翻,瞬间便消失在了屋檐间。
昏暗的房间突然大亮,伙计睁开刺痛的双眼时,王爷已经走出了房间。
大开的窗户正对着对面的酒楼,目光匆匆略过对面人去已空的二楼雅座,伙计上前左右看了看,轻轻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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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苓第一次来京城的太守府,太守哪里敢真的审问王妃,只领了她到待客厅坐了坐,简单的问了几句。
陶苓老实说了之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种面面相觑的尴尬状态。
“王妃您喝茶,喝茶。”
京城太守是个矮胖矮胖的富态人,笑眯眯的很是和气。他心里暗骂着底下人给他找事,一边客气的请王妃喝茶。
“那人怎么样了?”陶苓忍不住问道,那绛紫的面色不时回想在脑海里,总是有些不安。
“没死,王妃放心。”赵太守笑了笑,“郎中说只是过于疲惫而一时昏倒罢了。”